少年不识愁

如人饮水
冷暖自知

[全职高手][喻魏]芥末(中)

 @K.Y 

occ依旧。 言情少女风加成._(:з」∠)_.....少女喻出没注意.....
时段第六赛季,私设大大的有,因为我百度不到第六赛季更具体的事了…… 
而我自己……我都不想告诉你们我现在都没搞懂赛制这件事了…… 

 没有重点加不点题都是因为我爱庄子大大爱的深沉啊=L=


 
 
4. 
魏琛第二次吃到芥末是在荣耀职业比赛的第六赛季,夏季赛之后。 
蓝雨赢了了后的第五天,偶遇小兔崽子后被请客。 
选了一家寿司店。小小的碟子里装了酱油,芥末点在正中。 
就像莲池。 
但这池水是乌的,这莲也就不像看出来的那般纯良了。 
 
5. 
夏季的G省经常在下雨,从淅沥沥的小雨到倾盆的大雨只要一瞬间。 
天气闷热的可以,汗不停的往下流着,湿了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一点也不好受。魏琛扯扯衣领,又拉拉糊在后背上的那一块,坐在网吧前盯着乌沉沉的天。 
要下雨了,可能还会挺大的。 
 
他忽然就想起了读书的时候,人人都盼着下雨呢,越大越好,天一沉一群人就围着老师问怎么还不停课。 
可惜因雨停课的机会少的可怜,老天爷好像和学生有仇,周五阴的天周六才开始下雨,没二十分钟就是一个红暴, 
楼下小孩女人的尖叫声都混在一块,魏琛就站在阳台上这么看着,直到妈妈大声叫他缩回屋里去。 
 
现在他可不希望下雨啊。魏琛又扯了扯衣领。 
他从口袋里摸出车票,再一次确认时间。 
14点整,G市,还有四个小时。 
 
荣耀第六赛季决赛就在明天,蓝雨主场对微草。 
魏琛想去看看,那已经摸不到的荣耀。 
 
一个闪电,整个天地都亮了一下,魏琛抬头看天,雨滴开始下落,由小到大。他在心里默默的数着1,2,3,4……九秒,惊雷声响起。 
大雨倾盆而下。 
魏琛一把站了起来,走进网吧里。 
“开台机。” 
 
先打开荣耀,再打开Z市的天气预告网。Z市的北方一片黄色。魏琛又切回荣耀打怪。 
他开的机子在靠窗的位置,抬眼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雨一直在下,“哗啦啦”的越下越欢快。刷新天气预报网,Z市一片黄。 
“草!”他暗骂了一声。 
 
十分钟后,黄转橙。 
半个小时后,橙转红。 
“靠!”魏琛狠狠的踢了桌子,然后抱着脚哀嚎。 
 
柜台里玩游戏的小哥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我们这桌子都是实打实的,就怕遇上你这种踹桌的。”又嘟哝了一声,“大叔你多少岁了遇事就不能冷静点吗?” 
“老子今年芳龄二八。”魏琛敷衍一句。 
“卧槽二八还未成年呢你快给我出去啊。” 
“草,有没有文化的,芳龄二八啊,二十八懂否?” 
“靠,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意思对了就行了。” 
…… 
吵着吵着,又安静了下来。 
只有雨声一直没停。 
 
“叮!叮”连着两条手机短信音。 
“ 【公益短信】Z市政府提醒:暴雨红色预警信号于10时45分发布,学校停课,建议停工或推迟上班,预警将持续至今日20时,速到安全场所或留在室内,请相互转告。(Z市政府) ” 
“【公益短信】Z市政府提醒:由于红色暴雨,GZ高铁停暂停13时30分后的发车,请各位乘客到指定地点退票。GZ高速公路已经封锁,请注意安全,留在安全场所或室内,请相互转告。” 
“靠!”魏琛又踢了一下桌子,电脑一下黑屏,魏琛拍键盘点鼠标都没反应,低头去看,电源线让他给踢下来了。 
他郁闷的接上电源,开机,开铁路网去查有没有余票,妈的,连张站票都没剩。 
 
等雨小了一点,他干脆的去把票退了,回来拿着一百元,豪迈的拍在柜台桌上:“来个包间,四天三夜!” 
“大叔够屌啊。楼上201。”柜台小哥也一脸豪迈,从柜台底下翻出六盒泡面和一串钥匙,“给你,一百块就不找了。” 
 
第二天天气好了很多,只是飘零着小雨。一下一下的给窗户加上痕迹。 
晚上魏琛和楼下的网友们一起看了决赛的转播,Z市离蓝雨主场G市近,大多数人都是蓝雨的粉丝,还有也一些和魏琛一样本来要去看比赛却被大雨困在Z市的网友,这一群人把楼下给挤了个满满当当。 
老板不是荣耀粉,却乐意做个顺水人情,把楼下的大液晶屏电视开了,给这一群人放直播。 
 
夜雨声烦的冰雨劈下。冬虫夏草手中亮起白光。枪淋弹雨的游离一甩,利落开枪。独活举起了叹息之壁,冲向前处。锋芒慧剑迎上,崩雷剑激起了尘土飞扬。王不留行骑着扫把丢出了熔岩烧瓶。索克萨克举起灭神的诅咒,吟唱着。 
为荣耀而战! 
 
最后,死亡之门开启。 
屏幕上打出两个大字:“荣耀!” 
蓝雨赢了…… 
蓝雨赢了。 
蓝雨赢了! 
 
网吧里一阵鬼哭狼嚎。 
魏琛也低下头去,捂住酸涩的眼睛。 
“妈的,早知道我就该把索克萨克的脸弄成自己……他妈的臭小子……” 
 
太好了…… 
 
魏琛接过旁边人递来的啤酒就灌,酒水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滑,他随手一擦,上衣甩了跟旁边的人拼酒,喝没几瓶就开始胡言乱语,旁边那个也是近醉,指着他哈哈大笑。 
魏琛整个人都迷糊了,这感觉就像三年前离开蓝雨战队时醉的那一场,可是这里没人认识他,也没有人会喊他队长或老大。 
没有荣耀, 
这里……又是哪呢…… 
 
魏琛跌跌撞撞的上了楼,手抖的半天对不准钥匙孔,妈蛋!他把钥匙一丢,冲进了厕所,抱着马桶吐,然后就迷迷糊糊的不记得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这么抱着个马桶睡了,所幸里面是干净的,而且门也反锁的好好的。 
卧槽,钥匙呢! 
魏琛冲出厕所就被门口“清洁中”牌子绊了个跤,差点就扑上楼梯滚了下去。 
柜台小哥正要上楼呢,看他这趴着的样子,反应回来,捏了捏嗓子扯着身影喊:“公公你何必行如此大礼呢。”扭了个山路十八弯的音。 
“滚!”魏琛爬起来问,“看见我钥匙没?” 
“在这呢。”柜台小哥把钥匙丢给他,“我说一游戏你们怎么兴奋成这样呢,昨天收拾酒瓶椅子累了我个半死,准备上个厕所的时候你就抱着马桶在那又哭又笑的。” 
魏琛跑回厕所去洗脸。 
就听见他悠悠的说:“抱着哭就算了,你特么还试图把他举起来,可劲的嚎蓝雨是冠军,我是冠军。” 
魏琛当即就被水呛到了鼻子,咳嗽好一会弄得眼都红了。 
啧啧,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让人失去了所有生理欲望。” 
“靠!”魏琛朝他比个中指跑回了包间。 
 
遇到喻文州时他刚准备离开Z市前往X市,晚上的火车。 
他上午收拾好东西后忽然想起前两年在这的时候尝过的一家双皮奶,十一块一小碗,带着的奶香浓郁,口感柔滑。 
忽然就非常想吃。 
 
天气很热,白且厚重的云就像大团的棉花,看着就让魏琛有一种全身被它包裹着的感觉。 
“什么破天气。”魏琛骂一句。一从店里出来,便是一股热气扑面,刚刚吃甜品的好心情都没了,他转身回去。 
“老板,再来一份打包。” 
 
再出门,就被捂住了眼。 
那双手有点凉,带着一点点水迹。有人凑在了耳边,呼出的气带着温热与些微黏腻感。 
“猜猜我是谁。” 
“小兔崽子。”魏琛抬手向后一摸,按住对方的头揉了一把推开,“喻队长了不起哟。” 
“魏队。”对方被推开后又笑眯眯的凑过脸来,“赢了给不给奖励啊。” 
“要什么奖励我都不是蓝雨的人了好吗。”魏琛拿手把他脸又推远一点:“去去去,小兔崽子别靠我那么近,热死个人了。” 
鼻子呼出的气喷到了脸上,感觉更热了。 
 
喻文州说他们是来庆祝的,他们,整个蓝雨战队。 
昨天晚上十二点多才到,现在都在酒店呼呼大睡,只有他醒了跑出来逛逛。 
“魏队,快中午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喻文州这么说着,魏琛就被拉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 
“靠,喻文州你又想喂我芥末是不是,心太脏啊心太脏。”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跟着进去了,反正不吃白不吃。 
 
芥末如果适量吃的话还是不错的,嚼着生鱼片的魏琛这样想着。 
“文州哎,你们换经理了吗?”魏琛抖抖筷子上的刺身,问喻文州。 
“啊?”喻文州对他的问话感到奇怪,但仍是老实回答,“没有,还是陈经理,怎么了么?” 
“哟,那你还敢拉我来吃这个东西啊。” 
喻文州了然,笑着说:“就是因为陈经理一直禁止才想吃的嘛。” 
陈经理是魏琛在蓝雨战队第二年新换的经理,四十多岁,广州当地人,他是个单亲爸爸,有个大二的儿子。 
可能是把对儿子的爱都转移到了选手们身上,他对蓝雨选手们的饮食很关注,有时魏琛甚至觉得,蓝雨厨师的工资比选手还高。 
而陈经理的食谱里,生就是一大忌。 
 
“呵,小孩子就是喜欢尝试新奇事物。”魏琛继续吃。 
喻文州笑笑,又给他夹了一个寿司,说:“这也不算什么新奇的东西吧,至少进训练营之前我还是有吃过的。” 
然后举起手边的小杯子:“魏队,敬你一杯吧。” 
“唔?”魏琛嘴里塞的满满的,“烤……哇,翁州,你……着素快段借呢?” 
“没啊,我喝茶,你喝酒。”喻文州笑眯眯的回答。 
“果然幸章哦,翁州大大。” 
“魏队你教的啊。” 
魏琛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杯子,一口连着食物咽了下去,然后马上发现不对:“咳……咳咳……小兔崽子你又坑老子!” 
喻文州只是笑笑:“和魏队喝酒当然是上真材实料啊。” 
“真材实料个毛线哟,上真材实料的话你把这个……对,这个!把这个给我喝了!”魏琛把桌上的两个陶瓶打开来闻了闻,把装清酒的凑到了喻文州鼻下。 
“好啊。”喻文州就着魏琛的手就要去喝。 
倒是魏琛又反悔了,把瓶子又猛的拉回来,差点撞到喻文州的鼻子。 
“唔?”喻文州看他。 
魏琛拍他的头:“你脑子搁驴踢了呢?!他娘的谁给你的东西你都喝啊?就算你是个手残也要注意点手行不?” 
喻文州只是笑,笑的魏琛都有点心发慌。 
他舔了舔上唇,染着清酒透明颜色的唇,没有很深的唇纹,不干不燥,微微扬起的唇角,带成了漂亮的弧度。 
“……”魏琛咽了口口水,四年前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他听见喻文州说。 
 
“魏琛,我喜欢你。” 
 
魏琛愣了一下,放了个黄少天的大招:“嘿嘿……那啥,文州啊,就算老夫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让你情不自禁意乱神迷你也不用用这个方式来表达你对我的爱意的啊哈哈哈……” 
声音在喻文州的笑容中越来越轻。 
 
“……你确定?” 
“我确定。还有,魏琛。” 
魏琛看他。 
“这才是情不自禁意乱神迷。” 
一个吻,带着清酒的甜味,与它微微的特有的酸涩。 
魏琛的第一反应却是幸好他们在隔间里。 
有什么伸入了口中,好像比口腔的温度更高,带着芥末的微微辛辣。 
 
妈的……热死个人了…… 
热死了! 
魏琛狠狠的把人推开,桌上的碗盘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碗酱油被打翻,乌色的狠迹在在桌上延伸,点点绿色的芥末在这条小河上越离越远。 
 
“喻文州,我告诉你。”魏琛揉了揉太阳穴,“有一些新奇是你这辈子都不该去碰的。” 
“……” 
“它会毁了你。” 
“不……” 
魏琛没听他说话,起身推门出去,见着着和服的服务生迎上前来,便说了一声:“你进去收拾一下东西吧。” 
又扭头去看里面的那个人:“喻文州,我先走了,再见。” 
 
回到那个火车站边的网吧时已经下午两点了。 
被柜台小哥提醒了一声,他才发现自己好像中暑了。 
“你不会在外面轧了一天的马路吧?”老板娘给自己的手抹上保兴安油,把魏琛的头发撩开了一点,捏住了他后颈上的筋,“有点痛,忍着啊。” 
“好……嗷!!!”后颈的痛让魏琛有种他的整条筋都让拉出来的感觉。“老板娘求放过啊!不捏了,不捏了!” 
老板娘懒得理他,手下继续动作:“啧啧啧,告诉你,现在不拉出来以后可惨着呢。” 
“嗷!我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更惨了……”魏琛奄奄一息。 
“男子汉大丈夫的忍忍不就好了!”老板娘上油,“你说你们这些人那,大热天的跑去约会,做啥呢,哈?嫌命长是不是?” 
“老夫没有去约会……” 
“去,没约会你衣服上咋沾的芥末,还带了那么贵的甜品回来,没女孩子你舍得花这钱呢?”老板娘八卦着,“等等,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你不是给人女孩子甩了吧?” 
“不是女孩子……一个后辈而已。”魏琛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谁信啊,一后辈你哭啥哭?”老板娘终于不捏了,该给魏琛的背上抹油,“告诉你,女孩子什么的就是靠哄的,哄哄就回来啦。当年我家老鬼追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小姑娘就喜欢吊着人玩呢……” 
“不是小姑娘啊……”听着老板娘大谈恋爱史,魏琛只是嘟哝了一句。 
 
只是一个后辈而已。 
亲吻时的心跳加速只是因为中暑。 
拒绝时的难受也只是因为中暑。 
他只是一个后辈。 
只能是个后辈。 
 
魏琛这样坚信着。 
 
6. 
喻文州没想过真的能遇见魏琛。 
他每年比赛结束后都会来一趟Z市,第一次的时候他给魏琛打了电话,是停机,他也就放弃了。 
 
他走在大街小巷中,期盼着与魏琛相遇,但没有遇见过。 
他觉得魏琛可能已经离开了,他就开始边走边猜测魏琛是不是也走过这条街,想象着如果他们一起来会是怎样的景象。 
他和少天说过自己的想法——当然是没有说魏琛名字的——黄少天笑的在床上打滚,喊了他好几天的少女喻。 
可是喻文州乐此不疲。 
 
魏琛离开后的第四年,喻文州带着蓝雨战队站在了决赛的赛场上。 
他有期待着魏琛会来看他们,但他没有找到。 
他害怕了。 
怕的是魏琛没来,那是魏琛放弃了蓝雨。 
怕的是魏琛来了而他没认出来,那是他放弃了魏琛。 
但是站上赛场时他又全然不怕了,当双手触摸键盘的时候,他明白的,也是坚信的,谁都不会离开。 
他需要做的,就是带着蓝雨,拼尽全力。 
魏琛一定在看着他的荣耀,他们的荣耀。 
 
来Z市进行旅游会议是他向经理提的,因为得了冠军,经理也很爽快的同意了。到了的第一天他早早的就起了,准备先逛逛,再去给队里的人买午餐回来。 
 
然后就看到了魏琛。 
白色的T恤,卡其色的裤子,胡子拉碴的样子,却让喻文州停了一拍的心跳。 
“魏琛……”不自觉的呢喃出声。 
魏琛刚从甜品店出来,又走了进去,喻文州连忙跑了过去,透过甜品店的窗可以看到魏琛正在叫那个女店员给他装甜品。 
店员拿着一个白色瓷樽一下一下的拍着,喻文州的心里有了计量,双皮奶吗?他暗暗记了下来,又知道了一件魏琛的事情让他有点开心,四年里拉开的距离他要更努力的拉回来。 
 
看着魏琛就快好了,喻文州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喻文州捂住了魏琛的眼,魏琛的睫毛不长,但刺的喻文州的手痒痒的。 
被魏琛认出来时,喻文州很开心,过了四年魏琛仍能记得他的声音这件事让打从心里的高兴。 
他高兴的凑过脸去,知了的鸣声一下接着一下,他实打实的看清了魏琛的脸,魏琛的眼,魏琛的唇。 
喻文州想亲下去,他又是忍住了。 
 
 “魏队,快中午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喻文州发出了邀请,他想和魏琛呆更久一点,他还特意选了一家日本料理店,因为这个地方战队里的人一定不会进的。 
 
“魏队这几年在干嘛呢?”喻文州问他。 
“没什么,就随便跑跑啊,打打网游之类的。” 
喻文州笑,魏琛还在打荣耀,太好了…… 
太好了…… 
 
魏琛被他骗着喝下了酒,日本清酒里的甜口酒,偏甜而酸涩味较小。 
喻文州看魏琛一点点红了的脸。 
还有不太高的度数。 
喻文州凑上去,碰到了酒瓶的口,凉凉的液体喝下去后会是夏日的温度。 
 
“魏琛,我喜欢你。”他听到自己这么说,芥末和清酒的味道在舌尖打滚着。 
然后他亲吻了魏琛,那一点点清酒的汁液是那么甜。 
魏琛推开了他,清酒咽下后剩下的味道又是那么涩。 
 
 “喻文州,我告诉你。”他听到了魏琛在说话,“有一些新奇是你这辈子都不该去碰的。” 
“……”他无法回答。 
“它会毁了你。” 
“不……” 
不……不会的……魏队,魏琛,魏琛…… 
不是一时的新奇……我喜欢了你那么久啊…… 
不会毁灭了我……我抱着喜欢你的心情捧起的奖杯啊…… 
门开了又关,只留下魏琛的一句。 
 “喻文州,我先走了,再见。” 
 
日式风铃的声音叮叮当当,喻文州让服务员一会再进来。 
桌上乌色的河终于到了桌际,“哒”的一声开始滚落,然后就是规律的一声又一声。 
喻文州把那个翻转过来的小调料盘掀起,上面的酱油收缩着,又成了一点一滴,绿色的芥末酱还有粘在上面的,破碎而不成形状。 
喻文州拿起了筷子,加了一块生鱼片狠狠的在盘里拧了一下,然后放入了嘴中。 
“妈的……好辣啊……”他捂住了眼。 
 
“魏琛……芥末好辣啊……” 
 
下午回到队里,陈经理看他脸色红红的样子,忙问他是不是中暑了。 
喻文州这才发现自己的头晕晕的,他笑了笑:“可能是下午逛太久了” 
经理絮絮叨叨着:“怎么可以这样子呢,文州啊,你没看天气么,黄色高温预警呢,你咋还往外跑呢,嫌身体太好是不是?”边吩咐着助理去问酒店前台有没有活络油和牛骨梳,“我给你刮个痧吧。” 
 
清凉油抹在了背上揉开,被抹到的地方都辣的厉害。 
牛骨梳是酒店的,用了挺多次的,老板乐呵呵的表示每年这个月份跑出去疯玩回来中暑的孩子着实不少。 
圆润的地方抵在了背上,本就凉的背贴上这冷的物件让喻文州不住的一抖。 
开始了,一下又一下的,更加疼了,盖过上一次的疼痛。 
喻文州咬着牙一声不吭,倒是旁边的黄少天大呼小叫着,喻文州抬头看他。 
却好像听到他说什么哭了。 
大约是太疼了吧,所以眼泪会留下来,所以看东西会朦胧。 
 
只是太疼了而已。 
 
喻文州恍然之间想着。 
他还没问魏琛手机为什么停机。 
他还没有拉着魏琛轧遍Z市的大街小巷。 
城中村的大妈们摇着蒲扇磕着瓜子话里家常的景象,大爷们饮茶下棋大笑的景象,微型的埃菲尔铁塔,猛兽园里狮子的伸的懒腰,街头小孩围着小丑讨要气球,永远都在修筑的高楼大厦,这些他都想象过与魏琛一起的路过。 
 
可是不可能了。 
 
不可能了。 
魏琛的再见是,再也不见了吧。



魏琛这几天经历的天气就是我这几个星期的经历._(:з」∠)_....

今天遭遇了黄色高温预警的我......好像也中暑了呢.....=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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